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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评论:今天的时尚是一定要活得像个无政府主义者

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评论:

  今天我特别烦燥,要说我最讨厌的事就是,问人家要自由或者做事前不得不过问别人的授意(例如来自政府的,约定俗成的,法院的,警察的,家长的,戴红袖子的,住门房的,大街上四处走动的,活着的,死了的,将要到来的,已经过去的,,,都他妈腻歪!)如果有人说听从于政府的人民的管理就是听从于你自己本性的呼唤(有些人好象就这么说)那真是太幽默了啊,有人还把法律称做是表达人之自由的奇迹,恩恩,的确是个奇迹,是所有弱智儿童和下肢瘫痪者和小学生门的奇迹啊!!!我们都是政府的弱制和小学生啊,我不知道自己的钱该怎么花,也不知道如何和异性交往,更不知道不该闯红灯!得有人管着我,以防我有一天心血来潮去跳楼,或者将自己的房间捅成蜂窝,你有见过小学生爱上学的么?这都是伟大的奇迹带给我的.至于我为什么扯这老远,除了外面那些要命的撮麻将的声音外,就是下午KANT句:"我所能想象到的最大的专制制度就是家长制."简直当场就要了我小命了.

  试问一个将要胃癌死去的人在听到别人老问他:
  "您内胃最近还翻腾不啊?"
  "我听人说得胃癌的人民都不得好死啊."
  "我以前有个朋友就是得胃癌死的啊."

  还有一他妈朋友,算算,不提了啊,我就想问下为什么重庆人一没似做能想到的消遣项目的极限就是打麻将啊,(这跟原始人所能想象的吃到的最甜的东西只能是偷蜜蜂的蜂窝或者一小学生所能想到的诅咒人的方式是在墙壁上大写:**是白痴有什么区别啊)为什么哪个历史巨片<昭君出塞>里面汗朝政府在对待人家匈奴政府时一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样子啊(这跟MOP上有些人现在随便怎么意淫小日本或者文化大革命时有些人一心以为别国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啊又有哪一点点区别啊)我现在怎么了啊我,我根本不懂政治啊,也不看新闻啊,换句话说,如果屁求不懂,我又认为自己懂,那么在别人眼里就要说我不正常啊偏狭啊,可我要是就认定自己懂呢,我不看新闻也不关心政治但我偏要指手画脚(这跟有些人谈论哲学是一个道理啊就又好象偏执狂犯病好象小学生因为第2天的春游下雨而花一整天时间诅咒老天是一样的啊)等等啊,我乱了啊,我到底想说什么来着啊,我因为我的生活中的愤怒而迁怒于抽象的事物,就好比古人借古讽今?喻情于景?是不是一个道理啊,我今天真愤怒啊,我为什么这么愤怒就是不告诉你,因为你们都他妈是一伙的啊,因为我还怀疑你们那小智商啊,或者我还怀揣着我那少女的小怀春啊之类的狗屁.我根本不信所谓的伟大人格啊,也不信作家那些扯谈的平等啊对话啊,更瞧不起有人老装做什么他都懂完了啊,顺便说句,关于纳税人的问题,我居然是个堂堂正正的纳税人!我恨啊我恨啊!让政治和数学都给我见鬼去吧!还有逻辑!还有总是在谈论逻辑的哪个神经病!表想给我上课!任何人都别他妈想!对了!还有家长制啊,让家长制见鬼去吧!让所有处于抑郁症者和神经分裂症者明天去得到这个他妈的世界吧!就是不让给那些口号和家长!让所有小朋友爱撒泼撒泼爱作爱作爱爱头疼头疼爱上网上网爱做梦做梦爱放屁放屁爱搞同性恋搞同性恋爱喝多少喝多少爱扯谈扯谈爱去死去死爱干嘛干嘛!!!

  就象我们时代伟大而先见的哲学家卓越而优秀的政治思想理论家整个20实际人类的伟大导师著名的自由思想分子社会活动家政治寓言家牛劲大学沃尔夫森学院院长大人J.S.穆勒可怜的受幕人,以塞亚.伯林所说的那样:民族主义——今天最危险而强大的力量,他通常是创伤的产物,这种创伤是一个民族在自尊或者林土上加之于另一个民族的。(只有细微的知识,而非空泛的知识才能驱走这种简单而弱智的狂热,或者说,那种积极的自由,单边一元真理论。)我想小伯的话就是我今天所发言的总结陈词,是的,人们不应该沦为激情或本能所奴役的动物,骂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想每个人都同意用一种公允而正直的方式解决问题,回想本世纪所发明的最有生命力的词,还是那句,我操!深入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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