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木乃是我姨”不如叫“雷子乐是个XXX”更具有号召力!
孟京辉:只会做“爆笑剧”一种菜 太可怜了 邵泽辉:这种爆笑、恶搞肯定有存在的必要性,存在即合理,但是就与我们上学一样,观众进入戏剧殿堂也分年级的,一二年级弄一个爆笑恶搞就行了,到三四年级就不及格了,到五六年级还这样就不能毕业了。 孟京辉:你这个比喻很好,如果一个观众只是停留在喜欢恶搞和喜欢爆笑或者是一般性的恶搞,你只停留于此,你作为一个观众可能这辈子毕不了业,这就可惜了。 邵泽辉:包括创作也是,我从中央戏剧学院毕业的第一个是爆笑、恶搞的,挣了许多钱,我做了以后觉得能够做了就没有做类似的东西,其实创作者也需要成长,有不同的作品把自己的经验、美学观点不断提高,这样的作品肯定有存在的必要。我中学的同学从来不看话剧,我上中戏以后他们让我买翠花上酸菜的票,其实观众最开始进剧场的时候还是有层次的,最开始看能够接受的,然后看有意思,从中找到乐趣以后需要更不一样的东西。 孟京辉:作为做作品的人和欣赏的都没有问题。只是我们有100多种好玩的东西,这是其中一种,另外有许多的东西观众没有看到。我说一个业内不客气的话,我们许多自己的从业人员也只见过爆笑的戏剧,只会做这种菜,别的菜不要说吃,连听说也没有听说过,从我们的戏剧业态来讲,光只有这种,有一点太可怜了。 他,是中国先锋戏剧的旗帜性人物; 9月22日,孟京辉携两位备受他推崇的新锐哈话剧导演邵泽辉、姬沛做客北青网红人访-BQ主编沙龙,一起畅谈对话剧的理解,对人生的态度,对戏剧爱好者的亲切“指导”。 嘉宾:孟京辉、邵泽辉、姬沛 姬沛:一个人看几部也算。 孟京辉:有三部,有四部也算,我按照演多少,多少观众看。儿童剧就占了接近20万,所以有一些东西,比如说像《爱比死更冷酷》这种个性化的戏到目前为止只有七千人次、八千人次观众。我们不一定要到刘老根那样的,你自己做慢慢来,不着急,我这一辈子10年就80万观众,我20年就有几百万观众,有几百万观众看了戏了,我的死亡证明书上写“曾经有三百万观众看过此人的导演稀奇古怪的作品”,我觉得就挺开心的。那天一想我还挺激动。 孟京辉:间隔十年,我和郭涛仍充满信任 网友:你跟郭涛十年合作,这次再次合作意向如何? 孟京辉:这次不错,郭涛演唐吉诃德,我们排练是五个星期,我们用了六个星期,但是前一个星期就玩了。这五个星期是主要与郭涛对剧本、表演方式、舞台呈现,我特别感动的一点,郭涛十年来尤其相信我和相信他自己了,以前我们做完了也完了,这次我们在中戏演出前四个小时我们删掉了30多分钟的戏,最重要的是删完了戏,所有的灯光、道具、前后倒持、像拼积木一样,到见观众以后,郭涛一个人把观众的情绪点每个连上,不是弄完了就完了,我觉得郭涛特别相信我,这点挺让我感动,我基本还是按照以往的方式,郭涛按照自己的走,我在这儿规定一个空间,我往往给郭涛规定的空间特别大,但是郭涛所用的空间自己有限制,不要那么大,更多的时候他说这样行吗?他希望我有更多的要求,这样我们十年合作以后彼此特别信任,另外他判断很勇敢,说了许多不靠谱的想法,但是特别勇敢,我也说许多不靠谱的想法,他在这儿撑着,我怕什么,我们就胡来,就因为这个我们太好玩了,特唐吉诃德。 孟京辉寄语新锐话剧导演:十年后就看你们折腾了 网友:你看好那些话剧新锐导演和演员? 孟京辉:我觉得现在北京的戏剧创作力量,原创力量和比较有生命力、比较有创造性、想象力的原创人相对别的城市更加深厚,我特别推荐北京青年戏剧节的这些年轻导演,我去年说的话“十年以后你就看见他们在折腾了”。 今年是第二届,这几年有几个比较重要的导演,首先是我们眼前的邵泽辉、黄盈、赵淼、王冲、何雨繁,每个导演的特点都不一样,每个导演都正经有自己的世界观,除了这一套世界观常常作用在他们的方法论,他们自己有自己方法之后还有在大环境下的积极成长态度。有苗不愁长,这是一个。 另外,年轻的这一批女导演,有姬沛,还有李珊(音),还有吴小庆(音),她们会形成一个东西,我们毫不犹豫地说,肯定还有别的更优秀,或者是同样占据非常重要地位的年轻导演,但是北京青年戏剧节的覆盖面肯定大,我认为这些导演是有能量的审美戏剧,我叫有能量,一个是观众辐射上有能量,另外一个对社会问题的发掘和态度有能量,另外一个是自身成长未来空间有能量,所以具备这些强有力的能量导演必将成为中国戏剧未来的主力军,毫无疑问十年以后必是这样。 孟京辉:中国极具最缺的就是“我们” 主持人(余韶文):中国戏剧最需要什么,最大的缺陷是什么? 孟京辉:我坦白说一点狂话,中国戏剧就缺我们的。我们是一群年轻的力量,真正的缺憾在细节方面,我觉得我们中国年轻的创作者、我们的政策指导者,政策的推动者,观众、所有人的眼光应该再放得远一点,广一点,世界上还有那么多那么多丰富多彩的戏剧样式,有那么多那么多不同的充满活力的创作人员你根本不知道,我们做的东西只是汪洋大海里面一小部分,一杯水,所以我们做的东西包括我在内应该把眼光放远一点,只有这样中国戏剧才能发展比较健康,而且就这种发展是符合艺术创作规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