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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橘子的爱情》张玮玮和郭龙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来到红人上网的活动,今天来到现场的嘉宾是孟京辉最新的音乐剧《三个橘子的爱情》张玮玮和郭龙,两位跟各位网友打个招呼。
 张玮玮:北青网大家好我是玮玮。
 郭龙:大家好我是郭龙。
 主持人:《三个橘子的爱情》讲述的是乌托邦式的爱情故事,最近几天在蜂巢剧场上演,这个音乐剧最大的特点就是在光明的地方黑暗的角落里有一个音乐团队,以张玮玮和郭龙为主导,其他演员会轮番来这里弹琴、打鼓、弹贝司,所有人都是演员、所有人都是乐手,这是非常新的形式。这些演员都是张玮玮和郭龙亲手培养起来的,请你们聊一下当时培训这些演员的具体过程。
 张玮玮:首先这些演员都是《恋爱犀牛》的演员,从去年我们一起巡回演出演了350场,其中有几个演员平时就跟我们,大家都是喜欢音乐,平时很主动过来找我们学。像男主角学手风琴,还有演姐姐的跟郭龙学声谱,这个动因就是从那时候开始。
 郭龙:因为先有了这个契机,导演才想着做这样的戏。
 主持人:
 张玮玮:导演过来看我们几个正在练琴,所以有了这个想法。春节前在国家大剧院练《恋爱犀牛》最后一场的时候导演跟我们沟通过,说想做音乐剧,我们也在商量到底用什么形式比较好,如果做百老汇那种普遍意义的都认可的音乐剧,一个是没意思另外也是出力不讨好。而且那是大制作的东西,牵扯到非常多的部门,像百老汇某些人专门负责写歌词、某些人负责编曲、某些人负责乐队很复杂。好多国内音乐剧按照百老汇那种方式做出来特别简,就是说两句话突然开始,我们就想能不能把戏、演员、乐队融在一块,但是当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开会时说先不管别的,先带着演员排出45分钟音乐,有音乐再说戏。过完年回来我们就开始,先带着演员集训、排练。
 主持人:这些专业的演员通过一个月的时间就可能成为看上去还可以的专业乐手。
 郭龙:其实最早教他们乐器是因为《恋爱犀牛》前面有一个打击乐,所以发现他们学的很快,毕竟都是年轻人又是演员,对音乐都有自己的认识,学习起来很快,所以我们才敢有这样的想法。否则几个月要掌握一种乐器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们知道如果做得巧妙在这里是可以达到的,也没想到还可以。
 张玮玮:主要是这些演员都喜欢音乐,如果你喜欢乐器学就特别快。主要是这些演员都喜欢音乐,如果你喜欢乐器学就特别快。
 郭龙:像单簧管吹出声很难,一个礼拜就能把声音控制住。
 张玮玮:而且他们很勤奋,那天早上10:30到国家话剧院排练,然后一直到9:30大部队撤退,还有某些人单练,我们那个排练室就像一个车间一样,十几个人发出乐器的噪声。
 郭龙:我们规定休息的时候不能出任何的声音。
 张玮玮:就是坐在角落里对着墙不停,你不喊他休息所有人都不停,如果他不喜欢音乐,即使是再聪明的人也不会学这么快。
 主持人:除了演员自身素质和觉悟比较好以外你们有没有教学的秘方,作为音乐老师的后代。
 郭龙:没什么秘方,教别人最重要的就是你自己得让他放松,再一个你得跟他在一起多玩,陪着他拉琴,你自己玩和乐队玩是不一样的,和乐队一起玩很快你就会找到演奏的点,我们确实天天陪着他们,你想拉什么就陪着你拉。
 张玮玮:跟他们的关系很好,虽然嘴上叫师傅,要么叫哥,反正挺舒服的没有什么距离,而且沟通也很顺畅,因为我们排除了任何人之间的麻烦事,大家都挺好沟通的。
 主持人:在乐手排的45分钟音乐之后是怎么定下爱情的基调的?
 张玮玮:《三个橘子的爱情》早就有了,去年秋天初冬的时候导演就说了,我们要拍音乐剧,名字叫《三个橘子的爱情》,剧情不知道。(笑)
 主持人:为什么要叫《三个橘子的爱情》?
 郭龙:可能初期脑子里有一个大概结构,里面具体故事不知道。
 张玮玮:是意大利的童话也有歌剧,讲一个王子路上遇到三个橘子,这三个橘子是三个女孩,代表了不同的人生。
 郭龙:这也是孟京辉拍戏的特点,很多戏都是最后一天还没有拍满,我觉得这也挺有意思的,随时都有新的东西。
 主持人:就像你们玩即兴差不多。
 张玮玮:对,45分钟音乐拍好之后是地球熄灯日,那天是在蜂巢演,然后临时安排后面有一部分戏就中断了把电全拉掉,这半个小时请大家听歌,那天演的特别好,上去都是老演员,孟京辉戏都演过的,个人戏剧经验和场次已经累计1000场以上,这要在过去就是功勋演员,吓得手都冰冷,玩乐器和演戏真是不一样,那天演的挺好,所有人的搭配给这个戏定了一个基调。
 郭龙:也是通过那天之后说了一些想法,看这些演出听这些歌有什么感觉。
 张玮玮:丽丽唱的是欢快的《跟我走》后来她演了这个女孩,那天够决定了这个戏,熄灯日演完以后我们在胜利中沉浸了一下,导演迅速将大家分成三组就开始拍,剧本也不是特别明确,但是有一个基本的概念。有一天导演特别感人,他说从我们的音乐中闻到的革命浪漫主义的香味,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因为他喜欢比较新一点的东西,有一天在排练他进来眼中饱含着深情,听两首歌就哭了,从那时候就说谁说现在的年轻人和土地没有深厚的感觉,我们觉得这不像孟京辉说的。
 主持人:我特别想知道当时是唱哪首歌他哭了?
 郭龙:就是唱《杀手》。
 主持人:现在给大家演示一下这首歌,让大家感觉一下。今天两位都带来了乐器,他们是北京音乐圈内多功能的乐手,参加过很多乐队的演出,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可以欣赏到。
 主持人:(现场演唱)
 主持人:这首歌是在话剧的第二幕里演的,在这个戏之前的歌曲是怎么样的,是改编的还是自己创作的?
 张玮玮:自己创作的,我挺喜欢民国的那段事,这其实就是讲那会儿的事,在当时有些人就是要革命,有些人就是在享受,有些人失败,30年代跟现在其实挺像的,特别是好多东西都崭露头角。
 郭龙:西方的东西进来。
 张玮玮:文化圈和现在挺像的,但是比咱们更丰富的是有很多灾难、贫穷、革命有错综复杂的东西,当时双方要把对方打败,现在来看何必呢。有一个人不那么年轻不那么激情,虽然失败了但是他有他人生的目标,他看透这些事情了,觉得没什么意思,他想去换一个名字换一种生活,最终命运无非是掌握在最高层人的手里,无论你逃到哪都逃不掉,或者你隐姓埋名但最终黑色的幕布揭开了,因为之前一直在《恋爱犀牛》所以受舞台感很多,那天写歌都是有点画面感,这个歌导演挺喜欢,我们拍片的第一首歌就是这个,那个故事是因为有了这首歌才发展成故事。
 主持人:虽然故事非常短但是很精辟。
 张玮玮:三个老演员演得也非常好,孟京辉听到这首歌就哭了,那天我们跟乐队说行了荣誉了,我们给导演都唱哭了。
 张玮玮:
 主持人:回到第一段是现代城市里两个人邂逅到一起但是不敢爱,挺具有现代气息,这个故事的产生动机是怎么样?
 张玮玮:这两个人好多年没见了,曾经很多年前昙花一现,50岁的时候两个人见过,剧本也是来源于某一个俄罗斯小说《白夜》改编了一些,有些词也是即兴的。
 郭龙:而且这个故事起因是因为孟京辉看了丽丽,第一部是那个女主角,很漂亮、很纯,说这个故事丽丽一定是傻姑娘被人骗的,从这才有这个故事,她在等一个人最后那个人没有回来,在这中间又碰到一个流浪汉,主要是来源于丽丽这个人物。
 主持人:这个演员是新的演员吗?
 张玮玮:他们俩都是在《恋爱犀牛》里毕业的,他们俩在剧组里差不多是最年轻的。
 主持人:我觉得在舞台上特别有活力,肢体语言特别丰富。
 张玮玮:不像三姐都是比较老成的,走一步知道往哪走。
 主持人:这一个故事是主线故事,是不是比较代表橘子承载的爱情观?
 张玮玮:对,第一个是主戏,是最主要的,所有要传达的东西都在这里。
 主持人:提高怎么看第一部戏所体现出来的爱情呢?作为观众来说。
 张玮玮:这个故事有点《恋爱犀牛》的意思,刘畅冲着丽丽,丽丽冲着一个不认识的人,我们说这不是《恋爱犀牛》续集吗,但是拍出来还是不太一样。
 郭龙:现在谁拍爱情故事会把答案说出来,没有。只不过是捕捉生活中的东西,自古以来就是这么回事,你爱她她不爱你她爱另一个人,所以这个事情一直有人说,都围绕这一个主题。
 张玮玮:昨天晚上演完跟导演喝啤酒说这个戏,导演说就是织毛衣。
 主持人:说到这请你们唱一下第一个故事里的歌曲。
 张玮玮:这首歌是在戏里出现的第一首民谣歌,也是三个女孩各有一首,就是大橘子的歌,给大家唱一下。
 主持人:(现场演唱)
 主持人:今天来看这个戏的人不仅仅是孟京辉话剧的粉丝,也有你们一直以来的听众,能不能介绍一下你们的民谣生涯?
 主持人:
 张玮玮:这个戏里面好多歌其实就是我们俩的第二张专辑,因为从2008年开始我俩出了网络专辑,之后我俩不是非常满意,是因为受到当时的情绪,对自己要求比较苛刻,其实现在听挺好的,挺自然、挺舒服的,但是当时特别苛刻,从2008年奥运会结束以后整个这些东西像《米店》、《花瓶》没有管,没有想重新发展它,我们俩一直在为这张专辑做准备,而且又是跟这些演员生活在一块,这些歌和他们都有关系,我和刘畅巡演到一个地方就爬山,有些歌词都是在爬山想出来的,其实都是和大大息息相关的,最后特别荣幸成了剧里的音乐,而且很多歌没用之前他们也都知道。这一轮我们是演到6月13号,13号结束我们俩就要把这张专辑录出来,有些在戏里的音乐比较好的我们会保留,因为戏里音乐都是片断式的,但是到专辑里会更完整一些。
 主持人:刚才也在说这几个故事有俄罗斯的小说,我看故事的时候感到东欧的色彩,是因为有手风琴的关系吗?
 郭龙:这是和我们的爱好有关系,我们的音乐挺受这些影响,审美取向的问题,像西北的民间音乐非常受俄罗斯的影响,再加上后面我们开始迷恋东欧的音乐,东欧有很多好听的手风琴,有真正波及米娅的文化,我们自己也非常喜欢这样东西,所以潜移默化自己做出来的东西肯定会有感觉。
 张玮玮:对于我来说这世界上的好地方有四块:第一块是中华民国,现在都说寻根,很多搞民谣的人寻根,我也寻过,但是没寻对,跟我们对不上,你不是马背上的民族你弄不了。对于我来说我寻根就一头扎进中华民国。另外三块:中亚、东欧、南美,我们和孟京辉的审美特别像,孟京辉喜欢的诗人都是东欧、南美的。
 郭龙:都是有革命浪漫主义色彩的。
 张玮玮:最开始《三个橘子的爱情》演出的时候有配乐诗朗诵,是第三段故事姐姐妹妹那段音乐,是孟京辉朗诵《逃亡者》,有一次排练汗毛都起来了,导演念台词的速度和表现力非常好,他要是在台上一说立刻就不一样,我听音乐比较多的就是中亚和东欧,以前只听老的民族的,现在也听新的,我前一段找哈萨克斯坦制作琴的人,现在仔细听定还是挺好听的,所以肯定是受东欧的影响。
 郭龙:西北人有些身上跟他们很像,西北长期以来就是多民族的地方,特别是受穆斯林的文化影响非常重。
 张玮玮:我们看黑猫白猫地下这样的电影不陌生,挺写实的,最开始两个人在马车上雇一个乐队。
 郭龙:为什么说喜欢南美,南美也是这样,音乐是革命,特别真实。
 张玮玮:以前学吉他天天出去都背着,有一次去吃烤羊肉,然后老板说不收你钱给我唱首歌,然后他说再唱几首,他特别爱听。还有我的朋友过生日,过生日之前必须让我唱歌才开场,那时候都是BP机,他们就骑摩托车满城找我,三桌酒席两个小时一直到把我找到,一首歌一唱开始我就在旁边唱,连喝带唱,大家真的爱听,那时候我们经常在马路边上有两个主题唱歌和吹牛,展望未来分析人间万物,一弄到天亮,人微微有点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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